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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平天国那场运动,闹得轰轰烈烈,从广西穷乡僻壤起步,一路打到长江流域,差点就把清朝的江山给颠覆了。起因说起来也简单,清朝中叶以后,官场腐败,土地兼并严重,老百姓日子过不下去,洪秀全拉起队伍,喊着平等分田的口号,吸引了大批穷人加入。1851年1月,金田起义打响,太平军很快就控制了广西部分地区,然后北上,1853年拿下南京,改名天京,当成首都。洪秀全自称天王,建起一套政教合一的体系,推行平均土地的政策,但执行起来问题一大堆,内部派系斗争也越来越激烈。
陈玉成就是太平军里冒出来的年轻将领,生于1837年,广西藤县人,从小家境贫寒,父母早亡,跟祖父母过日子。太平起义时,他才14岁,就跟着家族28口人投军,先在童子军干些杂活。军中环境苦,他适应得快,很快就当上罗大纲的护卫。1853年定都天京后,他升到左四军正典圣粮,管粮草供应,这活儿琐碎但关键,避免军队饿肚子闹事。陈玉成不是光会后勤,1854年攻武昌时,他带500精兵夜袭城墙,第一个爬上去打开局面,一战成名,升殿右三十检点。
展开剩余81%接下来几年,陈玉成打仗越来越猛。1855年,他参与收复武昌,转战庐州芜湖,升冬官正丞相。1856年天京事变,东王杨秀清被杀,太平军分裂,陈玉成驰援镇江,破清江北大营,跟石达开合力击溃江南大营。1857年,他在桐城大败清军,封成天豫,任又正掌率。1858年升前军主将,9月再破江北大营,11月三河镇大捷,那仗打得清军名将张国梁、李续宾损失惨重。陈玉成指挥有方,士兵埋伏得当,一举包围歼灭敌军主力。1859年,22岁的他被封英王,统领太平军精锐。
就在那年,陈玉成部队过湖北麻城,营里有个女兵蒋桂娘出名。她1844年生,湖北麻城人,从小跟父兄学武,1857年13岁时随家人加入太平军,进女营。蒋桂娘力气大,使双刀无人能敌,军中称她双刀神女。陈玉成听说后,找她比武,结果两人接触多了,1860年结婚。婚后生下儿子陈天宝,陈玉成继续领兵打仗,但太平天国已经走下坡路。1861年,安庆失守,陈玉成退守庐州,求援到处碰壁。
1862年4月,庐州围困紧,陈玉成收到苗沛霖来信,这人墙头草,投太平没多久,就建议联手取河南。陈玉成带残兵去寿州,结果苗沛霖翻脸降清,把他抓了献给清廷。陈玉成被押到河南延津,就地凌迟,三天行刑才死,年仅26岁。太平军没了这个支柱,洪秀全乱封王爷,达2700多个,军心散了。蒋桂娘闻讯后,没时间悲伤,得想办法护住儿子。
太平天国后期,内部乱成一锅粥,天京事变后,杨秀清、韦昌辉、石达开相继出局,洪秀全靠李秀成、陈玉成撑着。陈玉成死后,李秀成独木难支,清军步步紧逼。1864年7月19日,湘军围天京三年后破城,6万士兵冲进去,屠杀军民不分,尸体堆积,血水成河。清廷下令搜捕太平遗属,将领家眷抓到基本凌迟处死。洪秀全那些王爷,后人难逃一劫,石达开5岁儿子被囚,慢慢割满3000刀。广西起义地更惨,清军挨家搜,亲属甚至路人被杀。
蒋桂娘早看出苗头不对,陈玉成死后,她变卖财产,联络旧部,盯着局势。1864年初夏,清军逼近天京,她在旧部帮下,化装难民,带3岁陈天宝提前出城。南下途中,避开大路,走山道,卖首饰换吃的。听说天京陷落、清军大肆追捕,她放弃回广西,转去湖南资兴兴宁县落脚。那里偏僻,她靠打零工、帮佣、卖糕点养家。清军风声紧时,她带儿子躲山里,等平静再出来。
陈天宝长大,蒋桂娘送他读私塾,教他低调做人。陈天宝娶妻,生孙陈慎初于1902年。蒋桂娘看到后代,心里踏实点。但没几年,1906年前后,陈天宝夫妇先后病故,留下4岁陈慎初。蒋桂娘四十多岁,又得从头养孙子,继续干活,送他识字。陈慎初成人,1925年娶妻,1926年生曾孙。蒋桂娘见四世同堂,叮嘱后人记住祖先,别丢脸。同年,她去世,82岁,一生守寡没再嫁。
太平天国灭亡后,很多人觉得那是场闹剧,但对参与的人来说,是实打实的拼命。洪秀全起初想推翻清朝,给穷人出路,可后来腐化,封王乱来,军队纪律败坏。清军镇压狠毒,不光杀军人,连百姓都遭殃,造成上千万人口损失。蒋桂娘能逃出来,靠的是早做准备和运气,她不是什么传奇英雄,就是个普通女人,丈夫没了,得拉扯孩子过日子。在乱世,女人地位低,她从王妃落到打工维生,没怨天尤人,咬牙把家传下去。
太平天国那段历史,教训多。起义军初时势头好,因为代表穷人利益,可权力集中后,领导层骄奢,内部杀戮,丢了民心。清朝靠湘淮军镇压,手段残酷,留下无数冤魂。蒋桂娘一家幸存,成了少数例子,她的后人低调生活,没再卷入政治。陈慎初那辈,民国乱,军阀混战,但他们隐居乡下,避开大祸。
乱世求生不容易,蒋桂娘没靠什么神通,就凭实际行动。丈夫是太平军大将,她没沾光享福,反倒背上风险。逃亡时,带个三岁娃,路上吃苦头多,饿肚子是常事。她到湖南后,学做糕点卖,融入当地,避开清廷耳目。儿子长大娶媳,孙子出生,她又操心教育。陈天宝夫妇早死,估计是劳累加病,她四十多还得重来,抚养陈慎初,教他读书识字,避免重蹈覆辙。
太平天国是清末大变局一部分,影响深远。陈玉成夫妇的故事,是其中小片段,但真实反映了时代。蒋桂娘没美名流传,但她的选择,实际而聪明。历史书多写大人物,她这种小人物,更接地气,告诉人,活下去是最重要的事。太平亡国后,遗属多惨死,她一家延续到民国,靠的就是低调和坚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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